| Ju 的个人资料很有意思 Vive la liberté照片日志列表 | 帮助 |
|
9月23日 找到个好耍的(耍,你娃一天就晓得耍) 晚上耍玩具的时候,把胶片对着台灯用相机拍,然后把负片在电脑里反色,效果还是很好玩的。T2冲出来的第一卷,虽然还没有扫描仪,呵呵 龙哥给我照的两张,不愧是一代人像大师。(右一调戏女生那位^^,我很喜欢这张): 照片没有洗也没有扫描,看不出机子效果。不过无所谓,已经很好玩了。这卷试验型,有待熟悉。 ![]() 9月21日 误入索邦深处今日在皮埃尔和玛丽居里大学(六大)抄完一上午笔记,吃完饭刚好在索邦大学附近晃。这个索邦大学号称有800年历史了,文物一个。便对保安谎称是找老师,进去溜达消食。找了些小道在里面乱逛,哪知从一个旋转小楼梯上去,见一小门,开之,未锁,露一缝,看到里面烟雾升腾,远处一张大壁画,上有天使。探头进去,是个半圆形阶梯教室,古色古香,顶上写了很多学者的名字。对此情景我大惊又大感叹。然后再看壁画下面是黑板,讲桌前坐一老头,旁边一台摄像机-原来在拍电影。。那些烟雾是他们搞出来的。我站了一下,有个mm跑上来说请离开,我说不能看吗?她说不能,她自己都不能看。我从后门原路返回,出来又碰到她问先生你从哪边进去的。我指了一下,估计此门要暂时被封了。 出索邦来心情还是不能平静,于是到公园里坐下看看测度论和概率。说到测度,想起一同学blog上关于大学我们实变老师的:(见http://happysunc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27290917349C2A9!1392.entry,比较好玩) ※ 周 一时徐师见临近期末,于是开始感慨我们的实变:“如果大家都对于事变充满感情的话,应该不觉得难。否则的话,实变真是很难学的!其实现在人犯了罪,给予判 处什么坐牢啊,死刑之类的。倒是可以让他们作数学,比如判了十年,可以叫他去学高数,判死刑的可以去学实变,不过估计学实变到后来那么痛苦,还不如判死刑 的好。” 没想到啊,现在又在看实变。要到什么时候才能“几乎处处”看懂。 9月16日 After Forever一睡睡至晚上8点,看演出迟到。荷兰的大牌,女高音主唱,还有跳舞看,不错。清唱一首觉得没有几个流行歌手能比得上,比原来的玛利亚凯利,会特尼休斯顿还强,本来全场活蹦乱跳的,都听得不动了。 9月14日 上课今天中午到食堂吃饭,我一个人,看到有个老头也一个人坐一张桌,过去坐下了,开吃。 老头已经吃完了,问我“你是ensta的学生吗?” 我说“是的”。 他说“我是ensta的校长”。 !◎#%※×(——) 我说“幸会幸会”。。。 上了几天课还是很好玩的,现在上课的态度成了听讲座了,上学上了十几年,很少觉得自己心态这么好。。。 Filtrage Bayesien课:“70年代这两个人的方法完全行不通,我们用后面的。” 最优控制课:“庞特里亚金最大原理的强定理在书上20到21页,从弱定理到强定理,证明要从2页增加到20页。” (庞特里亚金这个苏联数学家很神奇,小时候就失明了,然后很牛) 博弈论课:“同学们注意,我们有个前提,就是对所有结果,我知道,你知道,我知道你知道,你知道我知道,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,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,。。。” (好绕。我想起小时候看得三国里诸葛亮选从大路逃还是从小路逃,有时候是他知道别人堵哪条;有时候是他知道别人知道他要走哪条,然后他走另外一条;有时候他知道别人知道他知道别人知道他要走哪条然后他走另一条,所以别人去堵那条,所以他再换回来。。。但是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对?)(以上文字我检查了一下,没有绕错) 最后贴些阳光点的照片吧。 亚眠 巴黎 ![]()
9月10日 吃完这顿晚饭,明天就上路了。。社会无业青年要返校了。这回回去要认真学数学。真的要挂了。。。 算了,不恶心了,抓紧最后时间贴点片子,娱乐大众。 ![]() 巴黎,塞纳河边的人造沙滩 St.Eustache 二重唱 (:
![]() 夜间小河边 ![]() 9月5日 Contax T2一个空壳寄到,呵呵。真的是个拿来用的东西,很有点重,估计是经得起整的。这个二手机角角边上也确实有撞击硬物之痕迹。然后傻瓜也傻得很到位,很简洁。机身是保时捷设计的哈(虽然跟俺们照相没什么关系=..=)。先自爆
(这张有点夸张了点,其实就一个旧破小砖头) 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