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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3日 作蹩脚词一首不知某筋搭错,近日断断续续拼词一首,终于完成。
菩萨蛮.灰塔下虚无
凤阁银楼匆匆客,楼里楼外黑衣人。
阵阵咖啡因,层层尼古丁。
落日在西山,目向天边寻。
山间有浮云,云上不见仙。 10月4日 近况两则黑白两道
周六晚,与同事相约在一个教堂里听合唱。但是气氛非常之诡异,教堂里灯基本都关掉了,只有几束光打在柱上的雕像和墙上的耶稣受难图上。合唱班在很高的第三层上传下缥缈的歌声。微弱的光打在他们身上,指挥露出半个背影,双手像烛光下晃动的影子。听众面向着入口方向,汽车从下过雨的街上开过,听到轮胎碾过雨水的声音。那一刻,我想哭。
结束之后,跟同事和另一个朋友去一个生日聚会。汽车在夜间的巴黎穿梭,路边有时尚的橱窗和古老的神庙建筑。那个以开车为兼职的朋友在电子音乐的节奏下,抓住每一个加速的机会。而我第一次真正的爱上了电子音乐。
聚会还是那种聚会,香槟,烟,音乐,各样的陌生人。那个朋友拿出一种小东西,我觉得像大麻一类,他们叫做草,有一个专门的荷兰名字我忘了。把烟撕开,混在烟草里,再裹起来抽。他让我试试,我说算了。取而代之我不知道抽了多少烟。
走的时候太晚,我直接到同事家里去睡。半夜3点继续看电影和抽他们的草,然后我很快在沙发上睡着了。深夜冷醒,偷偷摸摸到床上扯了一条毯子,怕把人吵醒,结果脚下叮当一声,踢翻一个烟灰缸。第二天我才发现,家里起码有十多个烟灰缸!茶几上几个,地上几个,阳台上几个--这就是平时西装革履的那个期货trader的家。
周日晚,和神父老朋友去吃饭。那个地方很有名,mission etrangere,经讲解中国最早天主教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一起吃饭的有陕西云南和台湾的神父。其中有一位偶然和我聊到了摄影。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,国内一位玛格南摄影师Li Xiaoming拍摄的。照片是云南山区一个4岁的小姑娘下葬的情景,在大山上,乡亲教友们在墓边围成一圈,墓很小,旁边倒着一个还没立起的十字架。没有神父在场。大家平静的送走了一个人,平静的面对死亡。
然后他跟我讲了摄影之下的信仰,让我领悟了很多。讲到摄影中没有说信仰能带来什么,只是表现了带着信仰生活的人的状态,或者又只是摄影者的状态。讲到人与位格的到达,讲到人的出路--没有答案的问题。对于我在言语中表现的低落,他问我多少岁了,我说23,他说你还早呢,路还长。这些问题慢慢来。
这个人很牛,历史哲学,现在回到神学。据说以前手下十万教友。临走时约好他把耶路撒冷的照片发给我,而我把自己小小的一些照片发给他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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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忙季节
月末农忙,两天上班以来,吃饭不足一小时,其余时间一直做事。早上从地铁站里钻出来,可以看到太阳从凯旋门背后升起。晚上我在公司的厨房里看太阳从西边落山。还真的很漂亮。
有很多东西要学,学阿,学阿,学阿。马上写完这个东西要去看文章了。
今天下午去lehman的一个模型介绍会议。发现那个宾馆里居然有旋转木马!疲劳的我,台上印度人发出听不懂的英语,交叉缠绕的曲线,顶灯模拟的蜡烛,窗外的旋转木马和水池,我又昏迷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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